摘抄:《三十而立》
“在我看来,春天里一棵小草生长,它没什么目的。风起时一匹公马发情,它也没什么目的。草长马发情……这就是存在本身。”
“我要抱着草长和马发情的伟大真诚去做一切事,而不是在人前羞羞答答地表演。”
“许由的脚有多臭,你知道吗?!”
“人模狗样”
“尽管如此,每次去钻高粱地还是一种伟大的幸福。坐在麻袋上,揭开玲子的衣服,就像走进另外的世界。”
“我念着我的诗,前严整后零乱,最后的章节像星星一样遥远。”
“如果一个人不会唱,那么全世界的歌对他毫无作用;如果他会唱,那他一定要唱自己的歌。”
“没有人能告诉我我身在何处,没有人能告诉我我是什么人……”
“我爱我妈,但我一定要证明,我和她期望的有所不同。”
“老师,你备课了吗?”
“基督说,人是天主的儿女;李斯说,人和耗子是一个道理。比起来还是我们的祖先会写文章,能说明问题。”
“在这种夜里,人不能不想到死,想到永恒。……我很渺小,无论做了什么,都是同样的渺小。”
“我想到三十三年前,我从我爸爸那儿出来,身边也是这么多人,那一回我急急忙忙奔向前去,在十亿同胞中抢得头名,这才从微生物长成一条大汉,今晚我又上路,好像又要抢什么头名,到一个更宏观的世界去长大几十亿倍。”
“我根本用不着这么做,我也用不着那块棉花,就算它真的那么必要,我可以趁着还有一口气,自己把它塞好,然后静待死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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